又开始隐隐作痛,沧天寂只得无奈地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退出了营帐。

    “公子必须静心调养数日,否则,这伤口不仅难以愈合,甚至可能继续恶化,致使伤势加重。”

    待众将领退出营帐后,女子赶忙为沧天寂检查了一下因愤怒而又开始渗血的伤口,言语中尽是责备之意。

    “本公子知道,只是,一日不拿下东离,本公子又怎能静得下心来。”

    看了看起身准备离开的女子,沧天寂微微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呵呵,公子莫非忘了,您曾亲口许诺,要亲自统率大军为我夺取东离。怎么,公子这是要失言?”

    听了沧天寂的话,女子并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“我”

    “公子堂堂七尺男儿,本宫相信,公子定然不会轻易食言,失信于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本宫期望公子能早日痊愈,然后亲自统率大军,为本宫拿下东离,歼灭皇室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女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沧天寂的营帐。

    “你”

    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,沧天寂嘴角色抽了抽,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陛下,夜色已深,还请陛下早些歇息,莫要伤了龙体。”

    大楚皇宫,楚辞正埋首于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,时而眉头紧皱,时而凝神沉思。

    “无妨,眼下春耕将至,若不能及时洞悉各地情况,一旦误了春耕,耽搁了农事,恐怕来年又会出现粮荒之患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朕必须赶在春日大典之前,全面掌握各个州府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揉了揉略微酸痛的双眼,楚辞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人为帝,那是坐拥三宫六院,妻妾成群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
    可自己呢,自登基称帝以来,不是征战四方,就是在抢险赈灾,终日风餐露宿。

    这不,自己好不容易回了趟宫,又是批阅那海量奏折,又是处理朝中事务,简直比那些牛马都不如。

    “可是”

    “好了,朕自有分寸,都退下吧!”

    微微摇了摇头,楚辞直接挥退了说话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