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我看你不是无情,倒显得有些多情了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干嘛说得那么难听?”纪凝烟被他嘲讽得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萧墨不屑地说: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说了,跟你们纪家两清。去拿昨天那份协议来,我萧墨不需要你的同情!”

    纪凝烟咬紧下唇,难堪地说:“好,萧墨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到时候别说我什么都没给你!”

    她转身回到车里,拿出了昨天的那两份协议。

    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萧墨没理会她,独自转身进了民政局。

    纪凝烟望着萧墨高大的背影,心里有种奇特的陌生感。

    她记得,这些年,萧墨一直默默陪伴她,守护她,两人一起走的时候,他总是会走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只有在面对那些难缠的股东和债主,他才会挡在她柔弱的身躯前,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她!

    而现在,萧墨自顾自往前走,没有再理会她的死活。

    纪凝烟尽力驱赶这些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,为什么离婚对她的影响,似乎比萧墨更大?

    两人排队取号,到了办理窗口,工作人员帮他们走了流程,告诉他们要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,才能正式领离婚证。

    萧墨只是点点头,什么都没说,走完流程后,连招呼都懒得跟纪凝烟打,直接转身,离开民政局。

    他个高腿长,走得很快,纪凝烟愣了几秒钟,顾不上仪态,步履凌乱,小跑着追上他。

    “萧墨……”

    萧墨停住脚步,颇为不耐烦地问:“纪大小姐,你又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纪凝烟水眸闪过犹豫,尴尬地说:“我们离婚的事,能不能先别声张,我担心对纪氏集团的声誉有影响,再说,爷爷的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萧墨眯起黑眸,眼神尽是嘲讽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满脸都写着两个字:自私。

    当初为了让萧墨死心塌地为纪家效力,她给他空口承诺,说只要公司上正轨就跟他在一起……

    现在她又为了她的白月光,违背承诺,抛弃了萧墨。

    直到今天,在民政局门口,她还要求萧墨为了她纪家的声誉着想!

    担心爷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