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萧雅兰脸色灰颓。
吴国栋叹息道:“你看吧,终究是生分了,都是你造的孽!”
萧雅兰悔恨地说:“你骂得对,都是我的错,我总是怕阿墨不是亲生的,以后不孝顺咱们,是我没考虑孩子的感受。”
吴国栋不想跟她说话。
他掐灭烟头,去储物室拿了渔具,出门钓鱼去了。
剩下萧雅兰一个人,愧疚地翻着手机里两个孩子小时候的照片。
“国栋说得对,阿墨受了委屈,我应该帮他跟纪家要个说法,补偿也必须想办法帮他要到,我不能让孩子白受气!”
萧雅兰搓了搓脸,做了几个深呼吸,掏出手机,做好战斗的姿态,准备对付冯丽萍这个泼妇!
……
纪家别墅。
吃完饭,冯丽萍殷勤地要求送纪凝烟和陆泽屿出门。
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楼道传来。
“凝烟,你留下来,我有话跟你说!”
纪凝烟抬头看去。
只见纪老爷子满脸阴沉,拄着拐杖站在楼梯口,目光凌厉地在陆泽屿身上扫过。
纪凝烟生怕爷爷发现异样,连忙低声对陆泽屿说。
“泽屿,你先走,我等下来找你。”
陆泽屿知道老爷子性格刚烈,心里又向着萧墨,对他肯定有敌意。
陆泽屿也不想惹事,对纪凝烟说了句“我在车上等你”,匆忙离开了别墅。
“哎呀,泽屿,我送你!还有我给你准备的补酒,快带上……”
冯丽萍拎着打包好的酒坛,讨好地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