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披着坚不可摧的“铠甲”,隐藏所有的脆弱不安。

    她忽然感到茫然。

    纪凝烟独自走到了写字楼后方的花园里。

    她坐在花坛旁。

    昨晚的梦境,勾起了很多的回忆,不断侵扰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她梦见最初跟萧墨契约结婚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时,纪凝烟的父亲欠下一个多亿的巨额债务,又有几笔巨额货款追不回,供应商的货款窟窿补不上。

    他躲进老宅借酒消愁,任由那些债主和供应商在纪氏闹事。

    最大的债主,是专门放贷的,有黑道势力。

    那天,他找了几个打手过来,威胁纪凝烟还债。

    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,将门板踹得砰砰响,粗鲁地咒骂。

    纪凝烟躲在办公桌底下,害怕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纪凝烟,你给老子出来!今天见不到钱,老子就砸了你们纪氏,把你和你妈卖到夜总会接客还债!”债主粗声粗气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敢报警,我就让我几个手下轮了你,拍视频发到网上,看你还做不做人!”

    纪凝烟不敢报警,只好发信息给萧墨,让萧墨赶紧过来。

    混混们破门而入,不由分说举起手里的棍棒,将办公室砸个稀巴烂。

    纪凝烟蜷缩在桌子底下,双手紧紧抱住自己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每一道逼近的脚步,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。

    恐惧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她。

    她不敢抬头,只能死死盯着地面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恐惧吞噬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黄毛打手找到了她,流里流气地吹了下口哨,将她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