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争辩。
牛叔不清楚萧墨离婚的事,还热情地问他:“阿墨,凝烟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呢?”
提到纪凝烟,萧墨心里一凉。
他本不愿扯起这个话题,免得让外公担心,也不愿让沈灵韵心里不舒服。
但牛叔提起来,没办法避免。
萧墨打算扯个小谎,就说纪凝烟有事,暂时不能来。
不成想,萧晋安眼睛一瞪,凶巴巴地对牛叔说:“什么凝烟?哪来的凝烟?”
牛叔乐了,“你这老头,自己的外孙媳妇都不认得了?”
萧晋安更加固执地摇头,“我不认识什么烟,我只认得小灵韵!”
牛叔冲着外公的耳朵大声喊:“凝烟啊,阿墨的老婆,你的好朋友,纪英华的孙女!”
“走开,吵死了,我又不聋!”萧晋安跟个老小孩一样笑起来:“嘿嘿,老纪我认识,经常跟我下棋,我的手下败将!但什么烟我不认识,哪里来的野女人,快走开,我家阿墨的老婆是小灵韵!”
萧墨:“……”
沈灵韵:“……”
难道说,外公觉醒了什么预言家的能力?
萧墨和沈灵韵看到外公身体还不错,也放下心来。
牛叔跟他们聊了一会儿,就去准备晚饭了。
傍晚的云霞染红了天空,暮色如细沙缓缓漏进老旧的院落。
院子里晾晒的棉被散发阳光的味道。
一片静谧温柔。
沈灵韵精致漂亮的鹅蛋脸,镀上一层浅浅的玫瑰金。
萧墨望着眼前的一切,想起儿时陪伴外公,还有与沈灵韵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,心情一点点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