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炸开了锅。
朱标却仿若未闻,稳步走到大殿中央,目光威严地扫视众人,然后缓缓展开新规。“王尚书,哪一条不合祖制?不妨说来听听。”朱标声音平静,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王尚书硬着头皮说道:“殿下,这管理太医之法,向来由太医院自行定夺,殿下此举乃是越俎代庖。”
朱标冷笑一声,“王尚书此言差矣,太医院关乎皇家乃至天下百姓的健康,如今王御医之事便是前车之鉴,若不加以严格管理,再出祸事,你可担得起?我大明律例,本就是为了天下安稳,这新规正是为了防止类似祸事,怎就不合祖制了?”朱标声音朗朗,如洪钟大吕,在金銮殿内回响,那些老臣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
朱标突然提高声音,“既然王尚书说不出来,那孤就一条一条地解释给诸位听。”他开始侃侃而谈,每说一条,就向前踏出一步,身上的太子服饰随风而动,仿佛带着千钧之力。那些老臣被他的气势所逼,不断后退,最后被逼到墙角,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,蔫了下来。
高坐龙椅上的朱元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暗自点头。这小子,真是长大了!
他龙颜大悦,高声宣布:“太子所言甚是,新规即刻执行!”
王尚书等人脸色惨白,如同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。
朱标微微一笑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太医院的旧势力果然开始暗中抵制新规。他们消极怠工,阳奉阴违,企图拖垮新规的执行。
朱标冷眼旁观,暗中调查,很快便揪出了一个跳得最欢的御医。早朝之上,朱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将那御医的罪行一一道来,那御医吓得瘫倒在地,求饶不断。
朱标却不为所动,高声宣布:“此等奸佞之人,妄图破坏新规,危害我大明太医院,绝不能轻饶!”随即下令将其拖出午门斩首示众,这一举动,如同惊雷炸响在朝堂之上,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之人。
太医院的氛围为之一变,变得严肃而有序。
“殿下,您的药浴已经备好了。”张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……
朱标沐浴更衣后,神清气爽地来到御花园。今日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,正是活动筋骨的好时机。
他心念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