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轻的学子和官员开始沉思,他们从未想过,除了圣人之言,还有其他学问能够如此实用,如此重要。
宋祭酒见此情形,脸色愈发难看,心中怒火中烧。朱标却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,他深知,这场文化革新之路,注定不会一帆风顺。
“宋祭酒,”朱标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孤知道,你一时难以接受,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宋祭酒那张写满愤怒的脸庞上,“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……”
朱标在国子监的书房内来回踱步,日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。
革新,势在必行!大明要强盛,就必须打破旧的桎梏,拥抱新的知识。可宋祭酒这些老臣,浸淫儒学数十年,岂会轻易接受新学?
朱标深知,操之过急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,甚至引发朝堂动荡。他闭上眼,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积贫积弱的大明,山河破碎,百姓流离……不,这一世,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悲剧重演!
朱标猛地睁开双眼,心中有了决断。强硬推行,只会两败俱伤,不如迂回包抄,徐徐图之。
朱标唤来心腹,吩咐道:“去将皇宫藏书阁中,孤先前挑出的那些孤本典籍,送来国子监。”这些典籍,都是他精心挑选的,其中不乏上古奇书,以及一些早已失传的农耕、算学着作,足以证明新学的价值和渊源。
典籍很快送到了国子监,那些原本反对的官员,看到这些泛黄的书卷,这些典籍,有些连他们都闻所未闻,更遑论见过了。其中记载的许多知识,与他们固有的认知大相径庭,却又有其独特的逻辑和道理。
一些官员的态度开始松动,他们开始意识到,或许太子并非异想天开,这些新学,或许真的有其可取之处。
朱标趁热打铁,提议先在小范围开展新学科的试点,挑选一些对新学感兴趣的学子进行授课。
宋祭酒虽然心中不满,但面对这些珍贵的典籍,以及太子温和而坚定的态度,也不好再出言反对。一些好奇心重的学子,抱着尝试的心态选择了新学科。
他们接触到全新的知识,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看到新学科的试点顺利开展,朱标心中稍感欣慰。这只是第一步,却至关重要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