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时,无情地刮过朱标胸前那块温润的玉玦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两者剧烈摩擦之下,竟然迸发出一连串耀眼的青紫火花,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。
“哈哈哈!赤道磁暴将会把你们的罗盘彻底吞噬!”这位海盗头子满脸癫狂之色,仅剩的那只独眼之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说时迟那时快,他手中的铁钩猛地一甩,精准无比地勾住了吴老船员腰间系着的麻绳腰带。
然而,久经风浪的老船工反应亦是极快。只见他迅速反手抽出藏于身后的分水刺,准备奋力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。可就在此时,一块泉州卫的铜牌却意外地从他怀中滑落而出——这块铜牌,正是他那投身军旅、保卫海疆的儿子所佩戴的军牌。
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王航海家眼疾手快,猛然拽动了那连接着三连帆的索具。宝船犹如得到了神助一般,借着强劲的东南风,狠狠地摆动起尾舵来。
郑海盗所驾驶的蜈蚣船,犹如一只脆弱的纸糊巨兽,在与那长达二十丈的庞然大物轰然相撞之际,瞬间支离破碎。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漫天飞舞的木屑,船底的暗仓也随之暴露无遗。只见其中堆满了一捆又一捆寒光闪闪的倭刀,仿佛隐藏于黑暗中的獠牙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赤道雷电……”朱标抬手抹去溅落在唇边的海水,一股浓烈的咸腥味混合着铁锈味扑鼻而来。他的眼神坚定且充满期待,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正好可以试试我新研制的避雷针。”话音未落,他便转身奔向船头,亲自指挥起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。
此时,三声急促的鸣金之声骤然响彻整个江岸,打破了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。钦差大人手捧圣旨,一路跌跌撞撞地冲上岸边的码头。他面色苍白如纸,气喘吁吁,连头上的乌纱帽都不知道何时掉落何地,但手中却依旧紧紧攥着那份早已被海浪打湿的奏折,生怕有丝毫闪失。
“圣上口谕,暂停出海!”钱御史跟在钦差身后,同样狼狈不堪。他那顶象征着官职的乌纱帽早已不见踪影,身上的官服也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然而即便如此,他还是拼尽全力地高喊道,试图阻止眼前这支即将扬帆远航的船队。
然而,朱标对此恍若未闻。他紧紧握住手中那半块温润的玉佩,似乎从中汲取到了无穷的力量。与此同时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