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残躯,鲜血混合着雨水不断地流淌而下。
“底舱渗水了!”郑千总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焦急而变得沙哑不堪。
与此同时,一股浓烈刺鼻的硫磺味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,瞬间将周围的空气染得浑浊不堪。朱标抬脚狠狠地踹向那些被海浪冲散的稻种箱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其中一只箱子应声破裂,里面的稻种如雨点般洒落一地。
而那本已经被蓝血浸透的《风涛占验》也随之掉落在地上,啪嗒一声摊开在了积水之中,页面上原本模糊不清的字迹此时更是显得诡异莫名。
那张泛黄的纸页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,其上用墨汁书写的“伪降诱敌”四个字正缓缓地洇开来,就像是被水浸润的水墨画一般,逐渐模糊不清。
此时,朱标面色凝重,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扯断了玉简上缠绕的金线。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响起,那些细碎的玉碴子瞬间四溅开来,其中一些甚至扎进了他的掌心,但他仿若未觉,只是紧紧盯着手中已断开的玉简。
紧接着,朱标下达命令道:“立刻拆开两箱稻种!”声音低沉而坚定,不容置疑。手下们闻令而动,迅速行动起来。
与此同时,朱标亲自抓起一把硫磺粉,将其均匀地混合到刚刚拆开的稻种之中,然后示意众人将这些混合物撒向主帆。就在这时,一个巨大的浪头猛地拍击过来,直接将舷窗砸得粉碎。玻璃碎片四处飞溅,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然而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让朱标分心。他依然全神贯注地指挥着众人应对眼前的危机。可就在这时,原本应该响彻云霄的了望台上的铜铃声却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,整个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在一片朦胧的雨幕之中,只见五艘外形酷似蜈蚣的船只犹如鬼魅般悄然钻出。它们那锋利的船头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铁甲,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烁着寒光。仔细看去,可以发现船头的铁甲处竟然还粘着一些来自占城港的椰壳碎屑,仿佛在诉说着不久前经历过的一场激烈战斗。
“竟然是郑阎罗的黑旗!”吴老船员一边剧烈地咳嗽着,嘴里喷出一团团猩红的血沫,一边挣扎着想要伸手去取那支火铳。然而,就在他即将够到火铳的时候,一只强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肩甲之上,让他无法动弹分毫。这只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