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。众人心里都清楚她并不简单,然而,她们对温浮生的信任,已然达到了一种迷信的程度。
在她们眼中,此刻的温浮生就如同神明一般,无所不能。若不是温浮生阻拦,她们觉得对刘睿诚所做的一切惩罚,都远远不够解恨。
毕竟,刺杀总统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,可不是一般人有胆量去做的。就凭这一点,她们跟定温浮生了。
只要能跟在温浮生身边,她们就仿佛就有了无尽的勇气,哪怕前方等待着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,她们也丝毫不惧。
“这次请让我们帮忙吧!”方雄也走上前,压抑住自己的激动,谦卑的说道。
温浮生轻轻打了个哈欠,恶人值到账的声音不断响起,她缓缓抬起眼皮,眼神带着一丝慵懒,淡淡地说道:“你们看着刘睿诚,别让她死了。保护好帕尔瓦娜,至于我我还有事情要去做。”
言毕,没有任何人提出疑问,众人只是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,顺从地执行着温浮生的命令。
是夜,浓稠的黑暗如墨汁般泼洒在大地上,万籁俱寂。
温浮生独自悄然外出,没了拖油瓶的跟随,此刻的她,步伐轻盈而又迅速,仿佛一只灵动的夜猫,在夜色的掩护下行动自如。
很快,她来到了被士兵重重包围的寺庙前。只见她身形一跃,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过了寺庙的墙壁,落地后,随手一挥,一阵淡淡的迷雾从中飘散而出,不多时,守卫们纷纷晕倒在地。
解决掉众人后,温浮生来到紧闭的密室大门前。她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长的工具,熟练地插入锁孔,轻轻扭动。伴随着几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大门被成功撬开。
没有丝毫犹豫,她径直朝着地下走去。沿着狭窄的隧道,她很快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石门前,轻轻一推,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个破败不堪的房间,弥漫着一股腐臭与潮湿混合的刺鼻气味。在房间的角落里,两具已然化为白骨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,身上被杂乱的树枝掩埋着。
从白骨身上快要腐朽的穿着不难看出,这正是刘睿诚和帕尔瓦娜。
没错,她的确没有骗刘睿诚,这才是事情的真相。
温浮生轻轻摩挲着耳垂,陷入沉思。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