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这段时间她心力交瘁,但又没有一个好的结果,因为信念崩塌,所以才会这么大的反应。
姜晚靠在程锦年的怀里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她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,慢慢也能够看得见面前的景物。
“我,我没事,我刚刚是怎么了?怎么会突然倒下来呢?”
姜晚虚弱的一笑,她明明心里难受的要命却还要强撑着。
“晚晚,你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,刚刚还差点晕过去了。”
“我,我可能是太累了。”
“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姜晚说着话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台阶上。
她把脸埋在双臂之间,一会儿之后肩膀开始耸动。
程锦年知道她这是哭了,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他僵硬的坐在姜晚身边,他的手放在她肩膀的上空,接着慢慢的放了下去。
他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的说着。
“不哭了,不哭了,晚晚不哭了。”
程锦年嘴上在安慰着姜晚,实际上自己的声音也哽咽了。
遇到这种事情谁能不感到沮丧?
伤心难过不都很正常吗?
好好的孩子被人折腾成这样,被倒了几手之后最终不知所踪。
现在就算想要找人都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。
姜晚哭了一会儿之后,接着红着眼睛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不行,我不能这样下去!”
“孩子还在外面吃苦受罪,我必须振作起来,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!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程锦年现在有一些思路,但却不是非常清晰。
“港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要是直接去找,可能一两年都找不到人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去报社登报,扩大这件事情的影响力。”
“之后粘贴寻人启事,给予重金酬谢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还能花钱发动别人去寻找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所有能用的方法都要用起来。”
“坐在这里哭哭啼啼是没什么用的,伤心难过也解决不了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