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主编转身要走,吴宏才瞬间就慌了。

    现在的他哪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?

    他一个身上有病的残废丑八怪,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杂志社也已经卖了这么长时间了,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卖不出去。

    张主编是唯一一个主动来谈收购的人。

    虽然开出的价钱很低,但其实吴宏才自己也知道,他的杂志社确实没什么价值。

    不仅没有价值,现在甚至还留下了一堆烂摊子。

    杂志社的员工找过他几次麻烦,他其实早已经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现在张主编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一旦让张主编走了,他将会再也没办法翻身。

    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折磨着他,吴宏才不得不抱住了张主编的大腿。

    “张主编,你别走,咱们有话好好聊,咱们有话好好聊。”

    “价钱不合适咱们可以再商量,你这么一走了之,这不是谈事情的正确方式。”

    吴宏才现在正想着紧紧的抓住张主编的大腿,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谈?我出的价钱你到底同不同意?你不同意我就直接走了,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杂志社,我重新租一个地方开一家也不会比现在差,何苦花这500块钱?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这么舍不得自己的杂志社就好好留着,别再跟我扯那些有的没有的了。”

    张主编的态度非常坚决,吴宏才的脸色很难看,他想开出高价又有点不敢。

    他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张主编直接一走了之,根本不管他的死活。

    “杂志社我不是不愿意卖,这是500块钱真的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再加一点,再加一点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5000我说的太多了,3000怎么样?”

    吴宏才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张主编的脸色。

    只要张主编的神情稍微有所松动,他就一分钱都不会再降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张主编一直板着脸,根本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。

    吴宏才在痛苦中煎熬,不得不一点点的给自己降价。

    “2500?2000?1500还不行吗?已经降了很多了,你怎么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