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,“这玉佩,可是瑾郎贴身之物,怎么会在林夫人房中找到呢?”
“这……”族长眉头紧锁,看向林悦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怀疑,林悦感觉那目光像秤砣一样沉重。
林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,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!
她冷笑一声,缓缓开口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我……”她从袖中拿出一方丝帕,那丝帕抽出的时候,林悦能感觉到丝帕轻柔的触感。
上面赫然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,正是新情敌的贴身之物。
“这帕子,可是这位‘好妹妹’的吧?上面的针线,可是独一份的,啧啧,这做工,可真够粗糙的。”
新情敌脸色瞬间煞白,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眼睛猛地瞪大,脸‘唰’地一下变得惨白,她的身子像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,口中喃喃道‘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
’
林悦继续说道:“至于这信,笔迹模仿得是挺像的,可惜啊,你模仿得了我的字,模仿不了我的灵魂!”林悦将信拿在手中,对着光轻轻晃动,她能看到光透过信纸的朦胧感,眼中满是不屑,“我写字多年,习惯用狼毫,狼毫写出来的字刚劲有力,笔画之间透着洒脱。而你这信上的字,用的是兔毫,笔触绵软无力,一看就是新手所为,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?”
围观的众人一阵哗然,看向新情敌的眼神充满了鄙夷,窃窃私语的声音也更大了,像一波波海浪,无情地拍打在新情敌的脸上。
新情敌只觉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一般,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眼神怨毒地瞪着林悦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林悦不屑地瞥了她一眼,转头看向族长,声音掷地有声:“族长大人,悦儿身正不怕影子斜,清者自清,无需多言!”
就在众人对林悦的聪慧暗自称赞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人群。
林悦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胡瑾像一阵狂风冲进人群,他的脚步带起一阵气流,众人纷纷避让。
他一把将林悦紧紧抱在怀里,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,林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,那心跳声像是在诉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