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北斗注死,南斗注生。\"青年染血的手指抚上她颈侧,那里有藤蔓贯穿留下的淡红印记,他的眼神温柔而深情,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。\"你方才若偏差半寸,此刻就该去阎王殿数彼岸花了。\"
林悦突然翻身压住他执剑的手,散落的长发垂在青年染血的锁骨,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和羞涩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。\"那胡公子要不要检查检查,我身上可还留着死气?\"指尖故意划过他滚动的喉结,满意地看着那抹苍白肤色泛起绯色。
建木残余的灵髓光屑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身上,那光屑如雪花般轻柔,触感冰凉。
胡瑾突然扣住她后颈压下,两人的眼神交汇,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。
在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里,他眼底猩红竖瞳忽隐忽现:\"林姑娘可知,胡氏祖训第一百二十条是什么?\"
\"总不会是禁止调戏伤员?\"林悦笑着用膝盖顶开他虚扣在腰间的剑鞘,却突然被青年翻身压在满地流光上。
此时,周围的建木开始有轻微的异动,枝桠微微摇晃,发出细微的声响,但沉溺在情潮中的两人并未在意。
他们心中涌起一种微妙的不安,仿佛有危险即将来临。
玄色衣摆与雪色裙裾纠缠着扫过星砂,胡瑾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,那触感轻柔而温暖。
\"凡破锁天阵者\"暗金符文突然从他们身下的建木纹路中浮起,青年声音低得近乎气音,\"当以星砂为聘,建木为证——\"
未尽的话语被林悦用嘴唇堵了回去。
她尝到了血腥味里的星辰气息,那些尚未消散的二十八宿光华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间流转,藤种突然沿着相贴的肌肤疯狂生长,银白花苞在胡瑾染血的袖口次第绽放,那花香清幽淡雅,弥漫在空气中。
当第七朵花绽开的瞬间,整棵建木突然发出奇异的嗡鸣,那声音低沉而神秘。
尚未消散的屏障碎片在虚空尽头重新聚合,这次浮现的不再是星图,而是无数扭曲的血色纹路——可惜沉溺在情潮中的两人谁都没注意到,东南角某片符文正在渗出暗红液体,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。
银藤缠绕的建木突然震颤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