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建木琉璃能填补灵脉,却填不满人心的窟窿。\"五长老的罗盘在银藤绞杀下迸出火星,二十八宿鬼面突然裂开嘴角,\"南疆的盐道上个月就被漕帮截了。\"
胡瑾靴底碾碎冰棱的动作微滞,玄色衣摆扫过之处,满地星砂突然化作千万只银蝶。
林悦腕间的藤种感应到杀意,在众人惊呼声中织成密网,将大长老袖中飞出的赤金凤羽死死缠住。
凤羽边缘的焦痕与建木遗址带回的那片严丝合缝,断裂处竟沁着暗红血丝。
\"三年。\"大长老枯槁的手指突然插入自己发髻,扯下带着头皮的白玉冠,\"三十六个矿洞,二十八个是空的。\"他癫狂的笑声震得星宿灯剧烈摇晃,冠冕里滚出的账册残页飘到林悦脚下,墨迹里混着星砂的蓝光。
林悦弯腰的刹那,耳畔银藤耳坠突然刺入账册。
发霉的纸页在众人注视下显出新墨——本该记录灵矿产量的字迹,竟变成密密麻麻的南疆毒虫交易名录。
胡瑾颈侧星砂脉络泛起赤金光芒,指尖凝出的冰刃抵住大长老脖颈:\"用胡家的星轨图给漕帮运毒?\"
戌时的更鼓穿透琉璃窗,议事堂东南角的奎宿灯突然熄灭。
三叔公突然掀翻青铜案几,布满老年斑的手掌拍在显露的玄武星纹上:\"漕帮扣着七艘盐船,祭祖用的昆仑玉全抵押给陇西钱庄了。\"
压抑的啜泣声从角落传来。
林悦循声望去,看见先前抛花瓣的小童正死死捂住嘴巴,他腰间象征嫡系的青玉牌不知何时爬满蛛网般的裂痕。
胡瑾突然握住她冰凉的手指,在她掌心画出半枚血色卦象,暗纹竟与账册残页的毒虫图案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