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想起现代看过的植物种植论文提到硫磺过量会伤植物。
她跑到田里抓起泥土,感觉有些粗糙,看到泥土中含少量硫磺成分。
又找来正常和枯萎的栗子树叶对比,枯萎树叶有细小白色斑点,正常的没有。
她心中一动跑到书房翻农书,终于在古籍中找到答案,白色斑点是“白粉病”,硫磺可治此病。
林悦兴奋得跳起来,跑去告诉胡瑾。
胡瑾听后欣慰地笑了。
林悦紧紧握住他的手,心中满是幸福和希望。
“看来得去县衙了……”林悦说道。
县衙外秋风萧瑟,落叶打着旋儿飘落。
赵县令腆着肚子不耐烦地瞪着林悦:“林氏,又来做什么?本官说过栗子山的事与你无关!”林悦怒火直冲头顶,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说:“大人,我有新证据证明另有隐情!”赵县令不屑冷哼:“什么证据?本官已查明是你用劣质肥料害了栗子山,还想抵赖?”他身躯微颤已动真怒。
“大人,您听我说……”林悦刚要解释,赵县令却大手一挥就要下令抓她。
“够了!林悦说的没错,栗子山的事另有隐情!”胡瑾声音如惊雷炸响。
他站在林悦身边像一座山。
赵县令被震慑,语气稍缓:“胡公子,您何意?”“何意?这栗子山可是我胡家产业!”胡瑾眼神冰冷。
赵县令吓得脸色煞白、冷汗直流,忙说:“胡公子息怒,下官依法办事……”
林悦看着胡瑾心中充满感动。
她紧紧握住胡瑾的手,感受着他手掌的温暖和力量。
“赵大人,我有证据证明宋氏才是罪魁祸首!”林悦从怀中掏出资料递给赵县令,“这是硫磺记载和土壤检测结果,能证明宋氏用过量硫磺破坏栗子树生长!”赵县令接过资料草草翻阅,脸上露出犹豫神色。
他知道若林悦说的属实,宋氏罪名就大了,但宋家是大户,他不敢得罪。
这时刘师爷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,赵县令脸色顿时阴沉,把资料扔到地上冷笑道:“一派胡言!本官凭什么相信你?”林悦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赵大人,你执意要包庇宋氏吗?”胡瑾声音冰冷带警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