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热的气息,照亮了前行的道路。
\"林老板的种田本事倒是愈发刁钻了。\"胡瑾低笑间突然旋身,广袖翻卷如黑云压城,将林悦刚撒出去的辣椒粉裹成赤色旋风,那赤色旋风带着一股刺鼻的辣味,扑面而来。
灰袍人的笛声陡然走调——那辣椒粉里掺了专克音攻的哑蝉壳。
趁这间隙,胡瑾咬破指尖在虚空画符,暗红血珠凝成的星轨与他腕间散发纠缠成网,那血珠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林悦突然想起今晨替他更衣时,这疯子非要穿着单衣在冰潭里练什么\"璇玑引\",此刻他后背腾起的白雾竟与星轨共鸣成虎啸龙吟之势,那虎啸龙吟之声震得她耳膜生疼。
\"破!\"
随着这声断喝,漫天星轨绞住笛音狠狠撕碎,那声音如同山崩地裂般震撼。
灰袍人脚下的枯树应声炸裂,七盏灯笼坠地燃起靛色火焰,那靛色火焰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
胡瑾揽着林悦翩然落地,绣着暗金螭纹的靴底碾过星图阵眼,那半块玉珏突然迸发青光,那青光柔和而明亮。
\"胡氏宗祠的禁地钥匙?\"林悦瞥见玉珏上残缺的飞廉纹,突然明白为何这疯子今夜非要带她来荒郊。
未等细想,二十步外的土丘突然塌陷,灰袍人从地下钻出时,脸上的青铜面具已裂开蛛网纹。
胡瑾指尖还滴着血,却偏头蹭了蹭林悦鬓角:\"夫人方才的蓍草阵,倒是比为夫新创的璇玑引还快三分。\"他说话时,那些尚未散尽的星纹正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腕游走进林悦袖中,惊得她腰间玉佩叮咚作响,那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。
灰袍人突然将骨笛横举过顶,月光在笛孔间凝成实体化的音刃,音刃呼啸而来,林悦心中一惊,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,脑海中闪过应对之策,然后她果断地做出了反应。
那音刃如同锋利的刀刃,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方圆十丈的野蕨菜无风自动,叶片上竟浮现出与胡瑾颈间相似的星芒图案。
林悦猛地扯开胡瑾的立领,果然看见那些星纹正试图汇聚成南斗形状。
\"屏息!\"胡瑾突然捂住她口鼻,自己却深吸一口浸染笛音的夜风,那夜风带着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