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瑾撑起上半身的动作带着不自然的凝滞,玄色衣摆下露出森森白骨——他的左小腿被某种利器剐去大片皮肉,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林悦的惊呼噎在喉间,因为发现那些翻卷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。
\"看脚下。\"胡瑾的喘息带着颤音,那颤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惊讶。
随着吸力的逐渐减弱,林悦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湿润起来,隐隐有草木的气息传来,然后才看到淡紫色藤蔓从岩缝里探出头,卷须轻轻搭在他伤口边缘,那藤蔓的触感柔软而细腻。
林悦亲眼看着暗红色的血肉如同织锦般重新覆上白骨,藤蔓表皮渗出琥珀色汁液,滴落处连青石板都绽开米粒大小的白花,那白花在荧光苔藓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娇艳。
胡瑾突然扯下半幅残破的衣袖。
当布料擦过小腿痊愈的皮肤时,两人同时愣住——那道三年前围猎留下的箭疤消失了,林悦心中一阵惊讶,这神奇的植物到底有着怎样的力量?
林悦的虫纹突然剧烈抽痛,她注意到岩壁上密密麻麻爬满银色叶脉的异草,每片叶子都像极了胡瑾锁骨下咒纹的纹路。
\"别碰!\"胡瑾拽回她伸向岩壁的手。
但林悦的指尖已经蹭到某种冰凉的东西,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石缝里钻出半透明根茎,顶端鼓包以惊人的速度膨胀成花苞,在她缩手的瞬间骤然绽放,那绽放的声音如同轻微的爆裂声。
浅金色花粉飘落在胡瑾尚未愈合的手背擦伤上,翻卷的皮肉立刻平复如初,那神奇的一幕让林悦瞪大了眼睛。
黑暗深处传来水流声,那水流声潺潺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神秘世界的故事。
胡瑾突然将林悦整个儿罩在身下,后背紧贴潮湿的岩壁,那潮湿的岩壁让他的后背一阵冰凉。
当他的血珠顺着臂弯滴落在地时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——三株嫩芽破土而出,细茎缠绕着将血珠托举到叶片中央,转眼间长成半人高的绛紫色植株,那植株生长的声音仿佛是生命的赞歌。
林悦感觉后颈虫纹微微发烫,某种似曾相识的悸动顺着脊椎窜上来。
她盯着叶片背面蛛网状的金线,突然想起穿越虫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