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公的乌木杖横扫过篝火堆,迸溅的火星在夜幕里织成金网。
采薇姑娘撕开敷药的裙摆,将驱虫药包抛给吓呆的少年:&34;接着!
往鸟喙里塞!&34;林悦腕间的银铃几乎要挣断红绳,她摸到胡瑾塞给她的种子袋,却发现掌心伤口渗出的血珠正把铁线莲籽染成琥珀色。
&34;翅膀根!&34;胡瑾的银链缠住两只妖鸟的利爪,骨节因用力泛起青白。
林悦看见他指尖星尘化作银针,精准刺入妖鸟翼根处的青斑。
被刺中的妖鸟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鸣,炸成漫天飘散的绒羽。
采薇姑娘抓起药杵砸中扑向少年的妖鸟,药草汁液溅在翼根青斑上,那怪物立刻抽搐着坠地。
七叔公的鹦鹉趁机啄食散落的绒羽,翠绿尾羽竟隐隐泛起金光。
林悦趁机将血染的种子撒向人群,铁线莲藤破土缠住妖鸟的利爪,给族人制造攻击空隙。
当最后只妖鸟化作青烟,不知哪个少年突然吹响叶笛。
七叔公的鹦鹉跟着曲调跳起求偶舞,逗得采薇姑娘破涕为笑。
林悦这才发觉自己赤足踩在胡瑾的锦靴上,脚踝银铃缠着他腰间银链,随呼吸起伏发出细碎叮咚。
&34;小厨娘的血挺金贵。&34;胡瑾的指尖抚过她掌心结痂的伤口,星尘碎屑落在新生皮肤上泛起暖意。
林悦刚要反驳,忽觉颈间微痒——他竟用银链末端卷走她发间的绒羽,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摘茉莉花瓣。
篝火噼啪炸开火星时,七叔公正用乌木杖拨弄妖鸟残羽:&34;这青斑让我想起二十年前&34;话未说完,西北天际的光芒突然暴涨。
林悦腕间银铃应声而碎,飞溅的银片在半空凝成箭头指向光晕中心。
胡瑾的银链瞬间织成密网,却只来得及兜住林悦和采薇几人。
林悦眼睁睁看着七叔公的乌木杖脱手飞向光柱,养了十年的鹦鹉在老者肩头炸成金粉。
三十余人队伍眨眼间只剩半数,失踪者踏过的草地上连露珠都保持着完整的圆。
&34;瑾哥!&34;采薇姑娘突然指着光晕尖叫。
那些消失的族人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