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血珠,\"只是祠堂梁柱怕是要换新——你瞧那匾额。\"
林悦抬头望去,只见百年乌木匾额正泛着金光,\"积善传家\"四字已变成\"星辉永耀\"。
她刚要开口,整个人突然被胡瑾拦腰抱起,大红袍角拂过满地星辉,惹得族中女眷纷纷以袖掩面。
\"瑾少爷!
少夫人!」不知是谁起的头,黑压压的族人突然跪成一片。
林悦瞥见三叔公颤抖着将族谱捧过头顶,老族长山羊须上的银铃正与星雨共鸣。
她下意识去摸发间的银簪,却发现胡瑾的玉扳指不知何时套上了自己手指。
祥云突然被劲风撕裂,井口残留的青铜灯盏集体爆燃。
林悦刚要转头,胡瑾已用染血的广袖遮住她视线:\"别看。\"他嗓音还带着蛊人的哑,掌心却紧扣三根金针,\"有些脏东西,该留给为夫处理。\"
远处突然传来凌乱脚步声,某个浑身是血的护卫踉跄着摔进祠堂门坎。
胡瑾的剑穗无风自动,林悦察觉他肌肉瞬间绷紧——这是大婚那夜遭遇刺客时才有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