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殿下快看。”
顺着何毕的手指望去,这才看明白情况。
这崔闵竟然被吓得瘫倒在地上,瑟瑟发抖,还特么尿了一地。
“哟,这不是刚才威胁本王的‘催命’么?”
“这是怎么了?不催命,改催尿了?”
听到李恪的声音,崔闵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跪坐起来,一步步爬向李恪的脚边。
啪—!
然后他举起右手,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自己嘴巴上:“殿下,是我嘴贱!”
啪—!
“是我冒犯了您,我真不知道醉长安是您的产业,否则就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打殿下的主意啊!”
啪—!
“殿下,我崔闵也愿意献出100万两白银,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啪—!
“您…您就当放个屁一样,把我给放了吧!”
自己掌掴起来,一点也没收手,嘴角都溢出了鲜血。
薛仁贵一看这家伙要接近殿下,一脚就踹了上去。
“呔!好你个清河崔氏,竟然敢派人行刺蜀王殿下。”
薛仁贵表示,他真的不是故意的,就是耳濡目染之下学的。
殿下张口闭口就是‘被行刺’,想来此次应当也不例外。
“来人,护驾!”
薛仁贵横刀一抽,往李恪身边一站,活脱脱一副既视感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身后的蜀王卫立马上前将其按在地上。
“冤枉,冤枉啊!”崔闵脑瓜子都懵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用力过猛给自己打懵的。
“殿下,我怎敢行刺殿下,殿下我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了。”
眼看着崔闵马上要被拖离现场,一旁沉默不语的陇西李氏之人终于开口了。
“殿下,他们二人妄图染指殿下的产业,又口出狂言想以不法手段侵吞酿酒技术,固然有错在先。”
“可既然他们已经知错,也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买单,殿下何不就此罢手?”
“崔闵虽一介旁系,可好歹也代表了清河崔氏的脸面,殿下此举是否有些不妥?”
“若是此事传了出去,难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