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她?
但是宋絮晚这么说了,季墨阳立刻理解成宋絮晚想尽早见到他,他心里已经早就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絮晚,知我者,卿也。”
他的母亲从来不让他碰这些,什么刀枪剑戟,马匹弓箭通通不准碰。
但是哪个少年郎心里没有一个游侠梦,即便他是读书天才,心里也想着文武双全。
宋絮晚爱慕他,关心他,了解他,陪伴他,这是上天开眼,送给他的解语花守护神吗?
他在所有人眼里都只是季墨阳,一个少年才子,一个需要在科考上证明自己的人,一个在科考上证明了自己,才可以活的有尊严的人。
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只是个科考的工具,一个闵绒雪精心打造的工具。
但是在宋絮晚这里,他可以是肆无忌惮的浪荡子,可以是恣意妄为之后还被倾心爱慕的人,是不管是否有才,能否高中,都被她满眼爱慕的男子。
他搂着宋絮晚动情道:“得卿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宋絮晚回抱着季墨阳,虽然不明白季墨阳怎么就如此深情,难道这匹马送到他心坎里了?
她不管这些,只是一味的在这火热的情爱上,再浇上一瓢热油:“我也想日日与公子相聚,不再理会这世间任何旁的人和事情。”
“只是,我们要不要暂时不要相见,以免耽误你科考?”
还有半个月要秋闱,她故意说着两人要为了举业要暂别的话,为的就是刺激季墨阳。
果然季墨阳刚还笑容满面,闻言立刻冷着脸道:“我说了三天三次五天五次。”
“可是会耽搁你科举。”
“不会,见不到你才会。”
那就好,宋絮晚等着这次闵绒雪看到马,顺着路径找过来抓奸呢,科举前几天,把儿子堵在了情妇的床上,多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