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见过闵大学士的遗作呢?”宋絮晚表现的很有兴致的样子。
谁知周明海完全不理,不耐烦道:“你才认识几个字,能看懂什么?”
若是平常,宋絮晚少不得又要吵起来,但是今晚怎么也要留下来,然后先把周明海哄睡着。
她笑的温和:“我以前是不懂几个大字,但是自从嫁给了老爷,在您的熏陶下,如今品鉴诗词已经不在话下了。”
周明海还想讽刺几句,季墨阳倒是先开了口:“我那里倒是有几幅名家字画,夫人若是感兴趣,我明日让人送过去。”
“好啊!”
“她懂什么!”
宋絮晚和周明海的声音同时响起,又同时沉默,这个话题自此不再谈论。
周明海也不想在季墨阳面前上演夫妻吵架的戏码,无奈拿出珍藏多年的字画,三人认真的开始赏析起来。
“这是我入你外祖门下第一年,他写给我的勉力之语,当年……”
听着周明海回忆从前,宋絮晚听得昏昏欲睡,奈何季墨阳时不时插一句,两人倒是一直说的很投机。
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周明海立刻瞪眼过来,季墨阳忙道:“是我们忽略了夫人,夫人请看这里,这是草书中常用的手法……”
“哦~哦~”宋絮晚时不时附和一声。
正在要再次昏睡之际,手上突然一紧,宋絮晚立刻瞪大了眼睛,这季墨阳竟然握住了她的手。
前面周明海还在认真的谈论着手里的字画,季墨阳也一阵正经的跟着附和,只有宋絮晚紧张的努力挣脱。
奈何季墨阳手劲极大,虽然攥的不紧,但是宋絮晚就是挣脱不开。
就在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,听说闵绒雪在外求见,那只紧握的手终于松开。
闵绒雪被小厮带进来的时候说道:“我来看看墨儿可有休息?”
“墨阳说他认床睡不着,我带着他看恩师留下的墨宝呢?”周明海忙道。
“是哪几副?”闵绒雪快步上前,把宋絮晚挤到了一旁。
宋絮晚刚好不想离书桌那么近,她慢慢磨蹭到后面,等着大家说累了,找机会和季墨阳私会。
可惜这一晚,宋絮晚使出了吃奶的劲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