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事情吗?我看拜帖里有他家。”
周明海都不用想,直接就笑了出来:“他家啊,可是京城里的一个笑话了,什么爬墙扒灰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,听说家里十几二十个孩子,生父都可疑,不过好歹都是李家的血脉,他们自己人认,外人倒也说不上什么。”
“啊?”
闵绒雪的心,仿佛直接被人在地上踩了几脚,这家人品不行就算了,孩子还多,就算季墨阳娶了李小姐,将来十几个孩子,户部侍郎亲生的儿子都一大把,也没空帮扶侄女婿吧。
她苍白着脸问道:“京城里还有这么污糟的人家吗?”
周明海摇摇头:“这么不要脸面的人家,还是很少的,好像也只有他家这么……”
未尽之言才是最难听的,闵绒雪脚步踉跄的回到自己房间,失魂落魄一阵子,她又重新振作起来。
既然只有这么一家人品不行的,那就从其他高门里面选好了,总能找到都合适的。
作为两耳不闻窗外事,整日只读圣贤书的季墨阳,这几天见闵绒雪风风火火的进出,终于清楚这是帮他相看呢。
他等闵绒雪一进家门,就严肃的和闵绒雪讨论起来。
“母亲,我无娶亲之意,还请母亲现在以我的举业为重,莫要乱生是非。”
“怎么能是是非,这娶妻生子是人生大事,堪比举业。”闵绒雪反驳道。
季墨阳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来,认真道:“母亲整日进进出出,实在是饶了我读书的清净,若是找不到合适人家,岂不是白白打扰我读书,若是找到合适的人家,定下了婚事,岂不是乱了我读书的心境,毕竟明年三月就要春闱,我年岁尚浅,母亲实在不用再婚事上这么急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