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沉默着坐下,看云嬷嬷还在气呼呼的,不悦道:“你瞪我干嘛,叫你家夫人起床,这药不是要凉了?”
片刻后,宋絮晚扶着白芷出来,看到那碗黑乎乎的汤药,眉头皱的老高。
云嬷嬷心疼自家小姐不被老爷待见,明明过去十几年都好好的,怎么最近几个月,老爷像是吃了炮仗一样总是气夫人呢?
莫非是夫人太纵着老爷了,她替宋絮晚不值,凉凉道:“夫人,你喝了这么久,身子还是一日日不见好,我觉得这药以后还是不喝了,反正也没有人领情。”
不喝?那怎么行,就按照季墨阳这样的频率,要不了几次就要怀上了吧。
宋絮晚可不想真的给季墨阳生孩子,她生怕云嬷嬷真的阻拦,来不及说话就端起汤药一饮而尽。
避子汤安全下肚,终于放心了,她这才淡淡道:“都喝了这么久,哪能半途而废。”
周明海乐了,看宋絮晚喝汤药的架势,那真是恨不得要爬他的床生孩子了,他低头讽刺一笑,在怎么出身高门的女子,要拿捏也是容易的很。
无他,直接歇在书房,不碰她就是,那天长日久漫漫长夜,这女子必然思之若狂,真是什么争宠的手段都能想出来。
见宋絮晚这么上赶着要和他欢好,周明海慢慢弄挺直了腰板,嘴里不客气道:“我刚才从清风阁过来,怎么都这么冷了,教室连炭火都没有?”
不仅没有炭火,连茶水点心什么都没了呢,宋絮晚想到之前被周景黛讥讽,她倒要看看她什么都不做,她们那些人还要怎样对周明海感恩戴德。
她含了一颗梅子在嘴里,才慢慢道:“老爷有所不知,咱们往年只有正房和宁宁房间里用炭,星临几乎不在家,如今老爷住在书房,就多了一处用炭的地方,若是教室也用,这个冬天不知道要用多少?”
见周明海要说什么,宋絮晚忙打断他道:“不是我小气买的少,实在是考量太多,我让管事按照往年三倍的用量买的,只是听说隔壁季府买的少,我想着将来能贴补她们,他们家可是有三个房间要用呢,等星临回来,两府加起来有七个房间,比往年翻了三倍不止。”
“再说这些炭,咱们现在就把炭给隔壁送去,闵姐姐高洁,必然不会受我们恩惠,我想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