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什么了?有浑话?”季墨阳一脸无辜道。
“那不是浑话吗,你忘了你说了骑马什么的?”宋絮晚有些愤愤不平。
季墨阳还是听不懂的样子,亲了亲宋絮晚道:“当真是冤枉我了,我今天真是一本正经的说话,你说哪句是浑话了,你重复一遍,我以后记住不说了。”
他粗糙的大手伸进去,不轻不重的捏起来,嘴里还假装无辜道:“哪一句啊,你再说一遍,我听听是不是真的不合适。”
“你!”
“无耻!”
月色渐浓,呼啸的北风也吹不散那一室火热,季墨阳结束后有些遗憾道:“你大冬天总是沐浴确实惹人怀疑,不若我们找个机会去别院,那里不是有温泉,就不用担心沐浴的问题了。”
宋絮晚翻个身假装睡着,去了别院是不用担心沐浴的问题,该担心的其他的问题就多了,她才不把自己白白送过去吃苦。
眼见着进入腊月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清风阁里,周家几个小娘子的小袄都换上了大毛外袍,只有离月和闵绒雪还穿着小袄。
周明海心里着急,不死心的继续烦扰宋絮晚,嘟囔道:“清风阁四面透风,离月本来人就单薄,如今只穿着小袄,这个冬天怕是难熬。”
说什么离月难熬,其实心里是担心闵绒雪吧,但是谁让人家闵绒雪傲气,不愿周府接济呢。
宋絮晚看着周明海着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,不过面子上还要装的贤惠一点。
“老爷说的很是,我也想给闵姐姐她们母子三人做衣服,但是你也知道,她们现在非要事事自己出钱。
老爷你不管家不知道,现在一张狐狸皮要多贵,人家攒半年都不一定够买一件衣服,我要是真的给隔壁送了三件狐裘过去,你说闵姐姐要是给我们钱,她给不起,要是不给,闵姐姐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,这不是让闵姐姐为难吗?”
这话说的十分在理,周明海气的捶了一把桌子,也没有好的办法周全。
他知道广阳王祖籍在南方,这些年闵绒雪一家虽然清贫,冬天却不一定受冻。
如今到了北方的京城,闵绒雪一家的旧衣服估计无法御寒,这个冬天要是没有皮毛的衣服穿,冻病那是必定会发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