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懊恼只是拉手被看见,这要是承认,对周明海的伤害简直比针尖还小。
她叹了一口气道:“好几天不上学,景茹让我……”
找什么借口好呢,送荷包?送情诗?还是送玉佩?
宋絮晚还没有纠结好,就听周明海道:“我就知道,肯定是又是为了景茹的事情,私相授受,那你们怎么拉手了?”
真的让人很无语,宋絮晚无力道:“我把东西送给季公子,他觉得不合适给我推回来,我不能辜负人家景茹的心思,又推了过去,季公子还是不要,无奈我就直接放进了季公子的手里,老爷躺着离得远,所以看见我的手在季公子手里,那只是你看的角度有问题。”
周明海想想也有道理,他躺在床上,视线比较低,只看见季墨阳的手包着宋絮晚的手,可能站起来看,就会发现是宋絮晚把东西放到季墨阳手里。
再说了,这俩人要是真的有什么,现在正是偷情的好时机,没道理季墨阳忙着离开,一定是不想要景茹的东西,也不想和宋絮晚拉扯,所以才不等他醒来就要走。
想明白这些,周明海道:“送的什么?玉佩?”
“上次腰带,这次玉佩,周景茹胆子越发大了,简直无法无天!”
幸好季墨阳还算懂事,没有直接收下玉佩,不然这真是定情信物都交换了,将来闵绒雪知道两人私下定情,指不定有多看不上周景茹呢。
等周明海发好脾气,宋絮晚才疲惫道:“他们俩的事情,能成就成,我不想掺和了,因为给周景茹传递东西,我都快被老爷怀疑了,我真是闲着没事找事。”
想到上次他提起这档子事情,闵绒雪似乎有些拒绝,周明海就明白短时间内还是定不来,又担心周景茹再做什么,还少不得宋絮晚周全。
他放缓语气道:“我病着,本来就头晕眼花,看错了不是正常吗,夫人就别生气了。”
“哼!”
宋絮晚没好气道:“你一句看错,我要受多少委屈,还好只是拉手,这要是被风一吹,我们俩的衣袍被吹在一起,老爷远远看见,指不定还怀疑我们俩抱在一起呢,你少给我灌迷魂汤,你们周家的事情,你自己操心吧。”
见宋絮晚真的生气,周明海越发觉得自己老眼昏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