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黛同时看过来的眼神,宋絮晚明白人家才是一家人,她真是多管闲事。
周景黛不是想要好名声吗,这有何难,反正恶心的也不是别人。
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她道:“是我说错了,咱们景黛是闻名京城的才女,名声也是闺阁小娘子中间的翘楚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有孕的丫鬟让两府为难,是二婶狭隘了,不如景黛贤良淑德。”
看周景黛着魔一样只想着好名声,宋絮晚只觉得人生各有机缘。
她扫了一眼嘴角露笑的庄夫人,再看周景黛木木等等的样子,阴阳怪气道:“我们大侄女这贤良,真是满京城难找,以后进了庄府,庄府上下必定都心悦诚服,家里的几个妹妹,将来都要仰仗大姐姐的好名声,真是祖坟都冒青烟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宋絮晚心里都盘算着,要不找个机会和大房绝交算了,免得周景黛名声太好,让宁宁以后做人有压力。
不知道周景黛有没有听出来宋絮晚的讥讽,但是周景茹明显觉得事情走向不对,明明庄府的人做了错事,怎么周景黛还帮着庄府说自家人。
她看朱氏直捂着胸口说不出话,忙冷着脸厉声道:“二婶也是为了大姐好,大姐你别不识好歹,和自家人吵起来。”
“二夫人是为了景黛好?真要退了婚,或者打了孩子,景黛贤良的名声岂不是没了?”庄夫人立刻插话,根本不给周景黛思考的时间。
周景黛麻木的点头,自己在心里嘀咕着,一切为了名声,这件事情,她忍下才是最能维护好名声的。
再看宋絮晚,她就想起来,这是个最善妒,毫无贤良名声的人,宋絮晚的建议,那是一个也不能听啊!
“我不日就要嫁到庄府,自然要事事为庄府的名声考虑,什么以后不好说的话,二婶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