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贤惠主母的担子,真是世间罕见。
宋絮晚不再想这件事情,她有自己的烦恼要处理,闵绒雪何尝不是她婚姻里的琉璃,她若计较无从下手,毕竟她和周明海表面挑不出错误。
若是不计较,那真是恶心。
这种日子,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
是夜,季墨阳潜入宋絮晚的闺房,看到宋絮晚目光幽冷的看着他,吓了一跳。
忙上前道歉:“都一天了,你还没消气呢,我以后真的不会再去狩猎了,再也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?”
宋絮晚脑子里不断闪现闵绒雪头上的白玉簪,手上的白玉镯子,极力克制对季墨阳的那点子莫名其妙的心软。
她冷笑道:“我没有担心,我还指望你帮我猎一张虎皮呢,你断胳膊断腿死了才好。”
这是宋絮晚的真心话,每次想到闵绒雪,都无比想让季墨阳出事,一家子赶紧滚回祖籍。
但是季墨阳只觉得是宋絮晚在担心他,他抱着宋絮晚的胳膊一松,叹口气慢慢蹲下来,抬头看坐着的宋絮晚,脸上有无尽的委屈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,别说这样狠心的话,就算我知道你是生气才说,但听到如此狠心的话,我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,你摸摸,我的心都不会跳了。”
扭过头不想看季墨阳,宋絮晚好几个深呼吸,才让自己不再流露出别的情绪,她疲累道:“你走吧,我今天不想说话,也不想见人。”
季墨阳怎么可能是那么听话的人,他把宋絮晚塞进被子里,顺势自己也挤了进去,笑道:“我给你暖了脚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