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先是吩咐下人做了一桌宋棠音爱吃的饭菜,快下衙时,披着薄薄的绯色斗篷特意在垂花门的位置等宋棠音。
小半月时间,她肌肤塞雪,双眸莹润,唇不点而红,任谁看了,都要说一句这个小月子坐得好。
楚鸢不为原主的流产难过,心态自然无比好,也不惧任何人因此说三道四。
她若像原主似的自怨自艾内耗自己,还怎么完成任务?
远远的,宋棠音终于回来了。
看着渐渐走近,俊美透着书卷气的挺拔男人,楚鸢心头小鹿乱撞,这男人长得如此好看,是她喜欢的高冷禁欲款儿啊。
“夫君。”等他走近,楚鸢轻轻叫了声。
宋棠音眼皮轻掀,浓密的睫羽叫人羡慕,“你……特意在此等我?”
说话间,宋棠音已经注意到了楚鸢的不同。
绯色娇俏的披风下,楚鸢巴掌大的小脸淡淡施了薄粉,桃花瓣儿似的,宛如刚刚成亲时那般水灵漂亮,叫人一眼沉溺。
可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打扮过了,明明还年轻,却总是穿老成的颜色,衬得整个人直接老了好几岁。
宋棠音知道她为了子嗣,多少有些心灰意冷,劝过,不管用,也就不再多说。
今日却……
看得出,楚鸢气色格外好,眼角淡淡的纹路都好像一瞬间消失无踪了,宛如二八少女。
楚鸢将宋棠音的惊讶看在眼中,微微一笑,温婉柔媚,“怎么,夫君这段日子和妹妹楚娉见得多了,竟认不出真正的结发妻子了吗?”
宋棠音没有龌龊的想法是一回事,楚鸢却不得不给他提个醒。
一句俏皮可爱的玩笑,便宋棠音原本波澜不惊的眼底,都慢慢荡开惊潮,“鸢儿,你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这样的楚鸢,陌生到让他手足无措。
不,或许不能说是陌生,而是久违,成亲五年,初时的柔情蜜意不知道怎么就渐渐消失了。
有的,只是互相埋怨。
“瞧夫君这惊讶的样子,让同僚见了肯定笑话,妻子等丈夫归家,和丈夫说话吃饭,多正常的事情呀?”说着,楚鸢已经主动拉住了宋棠音的手。
明显感觉后者僵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