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也是自找的,所以楚鸢意思性的过问了下,就没深究了。
楚娉杀了人,自己反而病得起不了床。
无论作为嫡姐还是宋府女主人,楚鸢都逃不过去看她,但楚鸢知道,楚娉最想见的人是宋棠音。
临门一脚了,为了让楚娉有勇气铤而走险,楚鸢劝说宋棠音去看她。
“阿音,你知道的,楚家只有我们姐妹两个,从小到大,我们最希望的就是有个兄长或小弟,这样外人欺负我们时,便有人能替我们出头。
我知道,这于理不合,但娉儿便是拿你当兄长看待的,你好好跟她说说,良药苦口,不能任性,吃了药病才能好。”
是的,楚娉不吃药,要么吃了就吐。
楚鸢私底下见过她催吐,正是为了不让病好得那么快。
一是想让宋棠音去探病。
二嘛,这离楚鸢小月子届满越来越近了,她心慌。
宋棠音去时,楚鸢贴心的为他们腾空间,将楚夫人哄了出来,“娘,刚才妹妹跟我说她想吃蟹黄粥,这个蟹黄处理起来麻烦得很,我还不太会,您一起去教教我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楚夫人回头看卧房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楚鸢灿然一笑,“没事没事,不是还有宋棠音的小厮在嘛,这又是在自己家中,还怕谁说闲话不成。现在女儿管家了,谁要是乱嚼舌根,女儿定不心软狠狠处罚他们!”
以往还是宋康氏管大头,眼下宋康氏“身体不佳”,楚鸢便趁机把所有权柄都归到了自己手上。
对此,宋棠音并没说什么。
他能有什么意见,他巴不得楚鸢性子强硬一点。
呵,也不全是,对外强硬,对他温柔,男人都喜欢这样的。
“姐夫,你终于来看我了。”屋子里,楚娉憔悴得骨头都是软的。
宋棠音刚刚靠近,她就恨不得一头栽到宋棠音怀里。
宋棠音退后一步,眉头蹙了蹙,“你可好些了?”
楚娉抱着枕头嘤嘤哭泣,“好不了,姐夫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大夫怎么说?”宋棠音都无语,女子娇气一点正常,但若是娇气过了,就让人厌烦。
何况是对着一个不适合的对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