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
两姐妹关系一直很要好,好到有时候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羡慕。
楚夫人意识到,这不可能是楚鸢故意污蔑。
她一下子不知该怎么面对,“鸢儿,要不要再查查,或许是哪个下人恶作剧。”
不是楚夫人偏袒楚娉,主要是楚娉一直表现很好,父母眼中的乖乖女,温柔听话,从不出格。即便偶尔有点任性,那也是大人能允许的范围内。
楚鸢没说话,只把书砚叫了进来。
书砚跪下道,“楚夫人,是小的亲自看见二小姐端粥过去的,而且还从土里挖出了这个。”
他手里,捏着一个满是泥土的荷包,绣海棠花的。
女儿的荷包楚夫人自然认得,吃惊之后,颤抖着手接过。
楚鸢道,“这荷包里还有残留的药粉,我已经拿给太医看过了,和粥碗中的一模一样。”
这就直接把楚娉下药的行为钉死了!
楚夫人又慌又恼,“她为什么这样!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,我们楚家怎么教出了这样的不孝女!”
楚鸢挥手让书砚下去。
书砚心中松一口气,自家夫人好飒,再也不会像以前似的被二小姐哄得团团转了!
“鸢儿,你……是不是很难过?”楚夫人伤心气恼之后,就是心疼楚鸢。
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前些日子才修理了痴心妄想的丫鬟知月,没曾想,一直疼爱的妹妹也惦记自己夫君。
她的鸢儿该多受伤啊。
楚夫人忍不住抱了抱楚鸢,心下一狠,“走,去问问她,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甭说鸢儿,她这个当娘的都觉得寒心!
“妹妹从小就欣赏读书人,喜欢文质彬彬的少年,那年的殷家公子母亲忘了?阿音别的不说,学识、长相都是同龄中的翘楚,妹妹会喜欢她,我并不觉得意外。只是她实在不应该用这种方式。”
路上,楚鸢哀莫大于心死的道。
楚夫人握紧楚鸢的手,“我懂,母亲都懂。
这种事发生在陌生人身上还好说,越是亲人,越令人心寒。
鸢儿你放心,娉儿她不知廉耻做出这种事,母亲一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