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出去。
昨儿下午没吃什么东西,这会儿已经有点饿了,手里红彤彤的贡品苹果,看起来居然有几分诱人。
楚鸢忍住咬一口的冲动,怯怯的站在廊下,看向坐在正对门院儿中,逆光看不清脸的男人。
二十多岁,身材欣长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把一看就不是花样子的弓箭。
即便看不清脸,那冰霜凛冽之气,也几乎扑到了楚鸢脸上。
她不会就这么被当靶子射死了吧?
楚鸢内心忐忑极了,虽然现在自己是女主角,按照惯例,女主角一般没那么容易挂。
正纠结着,叭叭给她吃了定心丸:【小可爱放心,只要你不乱动,霍矜的箭很准的,顺便让他了解一下,你的胆儿很大,他就不舍得杀你了。】
楚鸢:“我觉得原主的胸更大,他难道不喜欢吗?”
这话,叭叭没回应。
因为它已经感到,自家的宿主脸皮越来越厚了。
都快把他教坏了!
还是赶紧遁了比较好。
楚鸢呢,心里很不平衡的吐槽着,但身体很诚实,乖乖巧巧弱柳扶风般的站靠了墙,然后将水灵灵的苹果认命的顶在了脑袋上。
嗯,她是相信叭叭的,只要不乱动,箭就射不到她。
远处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等她站好,这才不紧不慢的举起手中弓箭,先拉了个半弓,瞄了瞄,楚鸢说不紧张,一颗心渐渐跳到了嗓子眼。
楚鸢拿出了视死如归的气魄,眼睛闭上,等待命运的齿轮。
然而,男人又把弓放下了。
小戏子见状蹙眉,朝楚鸢吼,“你这女人怎么回事,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,那么远,你让督公怎么射?赶紧的,往前走几步。喏,那棵桃树看见没有,到树底下去!”
霍矜的府邸绝对能称得上豪奢,原是天子堂兄善王所建,雕梁画栋,亭台楼阁,琼楼玉宇,精致无比,但他作死的纵情声色场所,还喝醉了大说特说皇帝的坏话,当夜就被霍矜带人血洗王府,抄家灭口,事后,皇帝便将这座府邸赐给了霍矜。
众人敢怒不敢言。
都说霍矜手段毒辣,六亲不认,是大明皇养的一条咬人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