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楚鸢从铜镜中看到有人,本能的一声尖叫。
旋即就被霍矜捂住了嘴。
他嗓音暗哑,诱哄似的,“别叫,是我。”
楚鸢,“???”
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,霍矜?
她现在是被赐给霍矜的礼物,如果想看她,和她贴贴,正大光明来就可以了,干什么这般鬼鬼祟祟?
整得跟偷情似的!
楚鸢无语,淡定的把自己衣服穿回去。
奈何霍矜仍旧死死的捂住她嘴巴,下巴都快被他掰下来了!
呜呜两声,又摇摇头,楚鸢小鹿似的眸子,湿润润看着霍矜,示意他可以松手,自己不会乱叫的。
霍矜浑身滚烫,像行走的火炭,硬撑处有些不可名状的难受。
特别想在她软软的腿根蹭一蹭。
犹疑着,挣扎着,眼中浓墨重彩,灼热的呼吸和楚鸢纠纠缠缠,暧昧亲昵。
片刻后,霍矜试着放了手。
指腹移到楚鸢纤细的脖颈,仿佛只要微微用力,怀中之人就毫无挣扎的余地了。
“不准喊,知道?”
冰凉又冷厉的威胁,像某种冷血生物。
楚鸢点点头,直到他退后半步,迷茫的迎上他翻滚黑眸,“你是不是喝醉了,走错了屋?”
看他的样子,还真有点像。
不过楚鸢内心当然不是这样想的,只是现在这般,不这么说,难道扇他一个耳光大骂流氓混蛋?
走作精女主的路线?
楚鸢做不出来,一旦系统圈定了攻略对象,她一般就将对方当做老公看待了。
嗯……还没爱上她的老公!
楚鸢稀松平常的反应令霍矜愣了一愣,欲火都好像冷却不少,“你……你不生气?”
“霍大人说笑了,我不是皇上赐给您的礼物吗?说好听点是您的女人,不好听一点,或许连一个侍妾都不如?这样的我,有什么资格与您生气呢?”
别说霍矜现在只是夜闯她闺房,即便他二话不说将她强了,她又能如何?
谁会给她做主?
旁人帮不上忙,想当烈女,要么自尽了事,要么喊打喊杀最后被霍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