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又驮着两人继续往前跑。
霍矜一声怒喝,缰绳拉紧放松,几个来回,马还在跑,但却已经慢慢有了节律。
马适应人,人也在适应马。
霍矜另一只手搂着楚鸢,跟随马的频率上下起伏……
他将楚鸢死死扣在马鞍里,脚蹬在鞍踏中,而他自己弓着身子,将楚鸢的身高压低,再压低,以此躲避任何可能撞上来的危险。
整个过程,楚鸢即便知道定能安稳,也忍不住溢出数声尖叫。
霍矜压着她,手圈在她胸前,再听她这般叫,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多。
直到马儿的速度减慢,他都还心猿意马不已。
手,压根舍不得收回来。
有些欲望,一旦得到三分满足,就恨不得拥有七分,甚至十分。
覆水难收,汹涌澎湃。
他拉着缰绳,微不可察的往楚鸢背后贴近一点,再贴近一点……
近到楚鸢都察觉到了他那伟岸的特征。
楚鸢身子僵了僵,较小的身躯半倚在他怀中,风,从耳旁刮过,却越发衬出他呼吸灼热,滚烫似火。
……
终于,马儿彻底停了下来。
霍矜心律失衡,砰砰砰,急切又有力的,跳动在楚鸢耳边。
不知道是不是楚鸢的错觉,总感觉他好像叹息了一声,然后才扶正她柔弱无骨的娇躯,“没事吧?”
楚鸢声若蚊蝇,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没被他在马上吃干抹净,真的已经算还好了!
她还以为霍矜故意捉弄她,逼她赛马,是因为看她不顺眼,拿她解闷儿,哪曾想这男人其实已经如此“口嫌体正直”了。
霍矜率先跳下马,犹豫片刻,将楚鸢抱了下来。
面露嫌弃,“不会骑马还逞什么能?故意摔死摔伤了,让本提督被皇上责怪是吧?”
楚鸢,“……”
又来了!口嫌体正直无疑!
她笑笑,直接扑过去抱了霍矜满怀,任由她的柔软与他的胸膛零距离接触。
“我错了,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谢谢你救我。”说着,唇瓣蹭在他脖颈,在靠近男人喉结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