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臣发誓,今后定当严格约束属下,自己也绝不说半句她的不是,成了吧?”
“哼!不成!你休想这般轻飘飘的揭过,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,没人比你自己更清楚!
鸢尾既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,便仍旧是良家妇,再嫁亦可。
本宫要求你,尽快带人过去,澄清谣言,以免影响鸢尾今后婚嫁!”
“我若是不呢?”霍矜愠怒。
芸贵妃便撒娇,“皇上,他大胆忤逆臣妾!”
皇帝头疼欲裂,觑了眼霍矜,“你啊,就给朕的贵妃一点面子不行?”
霍矜这才不情不愿,“臣知道了。”
芸贵妃满意起身,敛衽向皇帝行礼,声音柔得好似能滴出水来,“臣妾谢皇上做主,既然皇上累了,臣妾就不叨扰了。等晚一些,臣妾在宫里备好欢宜香,等候皇上大驾……”
娇滴滴,媚丝丝,无端让人骨头都酥一层。
皇帝最吃这一套,尤其那欢宜香,简直令人用了一次想二次,用了二次想三次,欲罢不能。
黑青的眼睛陡然放光,“好好好,朕晚些一定来。”
“那臣妾便先行告退。”芸贵妃一走,皇帝伸手点了霍矜几下,似纵容,又似无奈,“你啊你,算了,朕也懒得说你,便是以后消停点,贵妃可是朕最满意的女人之一,别惹她不高兴。”
霍矜低着头回了句“是”,嘴角偷偷往上勾,目的达成……
这样一来,皇帝想破脑袋,也不可能想到楚鸢肚子里的骨肉是他的……
不一会儿,他潜入芸贵妃的沐辰殿。
芸贵妃屏退左右,上前对霍矜行了一礼,“主子,属下刚才的表现您还满意吗?”
霍矜没回答这个问题,随意坐下,双腿交叠,一派冷然严酷,“我给你的欢宜香,还有多少?”
芸贵妃:“回主子,已经用到六十八盒了,谷医不是说了吗,待用满九九八十一盒,狗皇帝的身子就会彻底被掏空,届时,主子大业可成!”
“你只管完成你的任务,这些,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霍矜把玩着茶杯,目光几分悠远。
说起来,芸贵妃这条线,也是最近才启动的。
义父死了之后,树倒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