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噼里嘭啷,造反一般。
楚鸢第一次发现,男人的臂膀如此坚固,抱着她一边往里屋进,一边闪过那些被他撞倒扯下的东西,唇——居然还能与她热情的纠缠,视线半眯,风情迷人。
“你咋这么能呢。”在他喘息时,她忍不住贴着他唇道。
霍矜将她放在被褥间,整个屋子除了这张床,其他几乎都不能看了。
他压着她,“下次还敢背着我幽会外男,我就把这些力气全都用你身上……”
意有所指的往下睨了一眼。
楚鸢顺着他目光看去,好的,又逆生长了……
“……”
几日不见,霍矜的状态异常饥渴,几下便扒拉掉了楚鸢的衣服。
看到她微微凸起的肚子,以及非常凸起的双圆。
甚至还有一股甘甜诱人的香味。
整个人再也不受控制的俯身……
楚鸢轻呼一声,“你干嘛,不管外面了?”
她听见楚母崩溃似的敲门,一边敲一边喊她的名字,撕心裂肺的,仿佛她已经被霍矜杀了一般。
就这……他还能风月起来?
霍矜大口大口的吞咽,和刚出生的奶娃娃没分别,包裹住另外一边的软圆,之前还能差不多掌控的,如今竟显得弱势的力不从心……
楚鸢神经紧张,真怕有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。
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好在霍矜早有安排,楚母没敲一会儿,便被霍矜的属下韩凌将她拉开,“东厂办案,闲杂人等请勿阻碍!”
“办案?这办的哪门子案?还有没有天理了。”楚父总算回过了神。
看着院中狼藉,以及屋内生死不知的女儿,悲从中来。
两老都被锦衣卫圈在一处,只有楚栩机灵,赶忙跑到盛宽那边查看他的情况。
韩凌被霍矜交代过,表面上可以凶,但绝不能伤害楚家人一根汗毛。
此时,他的人手主要守着屋子那边,不让楚家人靠近,他则走到盛宽脚旁,扔下一块银锭子,“把他送去医馆吧。”
盛宽早就昏迷不醒了,但仅是看着怕人,其实都是皮外伤罢了。
楚栩错愕的抬头,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