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被子就让楚鸢一把扯了,催促他,“你快找个地方藏起来,张迎翠来了,绝对不能让她看到你在这里!”
宁墨尘拧眉,“张迎翠是谁?”
楚鸢一言难尽了几秒,将宁墨尘揪起来推到衣柜前,“藏好!张女士呢,是我名义上的母亲,不过和你那位养母差不多,我们关系并不好,她这人撒泼打混蛮不讲理,在我们老家一带那是响当当的泼辣媳,你还是别沾上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怕?”宁墨尘不动。
楚鸢都快急死了,“宁总,宁哥哥,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选择性避让,就好比水沟里的蚂蝗,它下定决心死死咬住你的时候,你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弄下来。咱时间宝贵,不费这个功夫行不?”
好一会儿,宁墨尘才勉强同意,不和张迎翠正面对上。
任由楚鸢将他委屈的蜷缩在衣柜里。
腿太长,伸不开,他伸手抱住。
……
楚鸢这才换了件衣服开门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死丫头,你在里面藏汉子呢,半天不给老娘开门!”张迎翠大摇大摆往里走,冒着精光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四处扫射。
楚鸢站在原地,大大方方,“是谁告诉你我的地址的?”
她才租这儿没多久,目前也就三个人知道,许颜、黎奶奶和宁墨尘。
这其中,谁也不会随意将她的地址透露。
张迎翠只可能从别的渠道知道。
到底是谁?对原主的软肋如此清楚!
楚鸢心里排查着,张迎翠已经打开了她卧室的房门,啧啧有声,“鸢丫头,你这地方不错嘛,大城市就是好,装修的房子都比小县城洋气漂亮。”
一边说,一边参观似的走了进去。
楚鸢的卧室本就不大,一眼看到头,明面上的东西都被她掩饰过了,看不出什么蹊跷。
唯独一只男士袜子,落在床底,但又没很进去,还能看到。
楚鸢不动声色,走上前踢了一脚,袜子滑向更里面。
这时,张迎翠正对她化妆桌上那些瓶瓶罐罐流哈喇子,“哇,这么多,老娘我这辈子一盒雪花膏都舍不得买,你倒是讲究得很,拿我两瓶回家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