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多危险。”宁墨尘在看到楚鸢身影的第一时间,毫不犹豫的走向她。
宁鸿瞧着目光凝了凝,说不吃味是假的。
明明是他精心养育的孩子。
楚鸢对着宁墨尘讨好一笑,眼睛弯弯的,很可人疼。
她知道,他是真的担心,有些记者为了独家命都可以不要,万一过火撞了她,她还怀着孕是比较危险。
如果不是因为有系统可以靠,楚鸢也不敢如此任性。
“我来,是因为有重要的事说。”
楚鸢将宁墨尘推开一些,直面宁鸿,“宁董事长,您有没有想过,也许您万般宠爱的宁慕婉,或许本不姓宁呢?”
闻言,宁鸿眉头紧蹙,“楚小姐这话什么意思?”
楚鸢,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个故事,想必宁董事长听了会很感兴趣。”
“二十六年前六月八日,来自北城的一位姓宁的青年出了车祸,他的妻子因为想见他最后一面,不顾即将临产坐车赶往当时急救的医院,结果丈夫没能抢救过来,她也早产了,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妻子无法接受丈夫英年早逝,加上生产后体质虚弱,无力照料刚出生的女儿,就让医院代为照管。
这原也没什么问题。
只是这家人并不知道,有一对同在这家医院生产的农村夫妇,由于见钱眼开,便把自家的女儿和这位贵夫人的女儿私自调换了!
于是,豪门千金成了农村山鸡,而原本的农村山鸡,却取代了豪门千金来到富裕家庭,生活无忧无虑不说,还有两位对她无微不至的至亲长辈,将她当成眼珠子一般疼爱。
宁董事长,您说,您若是这位被调换的真千金,您会怎么办?”
随着楚鸢娓娓道来,宁鸿血色无多的脸,越发惨白。
到最后,握着拐杖的手控制不住颤抖……
声音嘶哑,唇瓣嗫喏了好几下,才勉强问出:“楚小姐,你敢确定你说的不是假话?”
这么问着,脑海中无数画面闪现,某些当时觉得诧异的细节,换个角度一想,立马就变得说得通了。
比如,宁慕婉长得既不像他的三儿,也不像周漫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