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已经全好了,我在复习考试。]
[不知不觉太阳都落山了,夕阳好美,谢谢沈法官的关心。]
连着发了两条消息,楚鸢又拍了一张窗外的美景发给沈西洲,才安静下来。
相信他不难看出,她的位置。
果然不一会儿,沈西洲发来三个字:[你在哪?]
[我?省法院附近,您应该认得吧]
[我看到省院招聘书记员,刚好我的学历够得上,也没要求工作经验,就寻思试一试。沈法官,我很羡慕你的工作,能为弱势群体伸张正义,如果我真能考上书记员的话,即便不能像您一样能量那么大,我也会尽我所能,好好为人民服务的。就像您说的,我还年轻,一切要向前看。]
[努力工作,养活自己,就是我迈出阴霾的第一步。]
一大段文字打完,楚鸢自己看完都感动,妈呀,真是太正能量了!
也不知道沈西洲看了是什么感觉。
另一片城区,沈西洲单手插兜位于窗前,宁静安逸的眉眼之中,带着两分浅淡笑意,指腹轻轻摩挲休闲裤兜之中的金属打火机,蓦地,嘴角笑意放大。
小丫头这么快就想通了?真是挺听劝呢。
省院聘用制书记员……她能不能考上呢?
不自觉的,他竟有一丝为她紧张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心绪。
若能考上,是不是意味着,他们要做同事?
沈西洲固然想不到,楚鸢是早知道他要去省院,所以才死都要往那儿扑的。
他晋升,只在机关内部公布,外人无从知晓。
他想,这不过是美丽的巧合而已。
接下来好几天,楚鸢没有主动联系沈西洲,而是一天稳定两个动态,早起和晚睡,以及学习的刻苦。
她相信,如果沈西洲真的已经在意上她的话,肯定会看她的朋友圈的。
哪怕他只是偷偷视奸,也比她缠着他,不停的发消息要好得多。
男人嘛,若即若离,才是最好的诱饵。
沈西洲倒也不是那么好诱惑的,好几天没有一点消息,直到考试前两天,他才发了几个网址和一句话:[这里面是近两年书记员考试真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