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比原主强,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,后面还会远吗?
“好,我可以走。”
楚鸢挺直脊背,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骄傲又倔强,“但是,沈法官,我刚才说的不是一时糊话,我是认真的。
你说婚姻状况与年龄无关,我认为爱情才与年龄无关。
我喜欢你,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沉稳可靠,而不是像朱计程那种除了说,一点儿实际行动都没有的。
我虽然与你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这段日子在你身边,让我感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,我喜欢且沉溺这种相处。
我22岁,不是小孩子了,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你有选择逃避的权利,也可以找各种理由拒绝我,但我喜欢你,你无权拿走。”
说完,楚鸢步调高昂,擦干净眼泪到看不出了后才离开。
徒留给沈西洲满室香气和眼泪湿咸的味道。
沈西洲,“……”
他站在门边好久,才想起来将门关上。
走廊上并无他人,机关单位不像公司,做什么透明办公室,都是一间一间独立的房间,隔音还好。
六楼人又少,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听到他和小丫头说了什么。
但没来由的,沈西洲就是觉得脱力,门一关上,他便忍不住后背抵在门板上,深呼吸一口气。
小丫头是不是疯了?
让他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,他在某一瞬,还真就冒出要了她的荒谬想法。
沈西洲无法接受自己这超出寻常的冲动,烦躁的扯了扯领带,待一切情绪都冷静下来时,他拿起电话,拨往人事处。
……
楚鸢发呆了整个下午。
在想怎么让沈西洲摒弃心魔,抛开世俗,正视自己的内心。
不知不觉下班了,她照常回家。
却在门口看到房东将一个租客的行李扔出来,嫌恶的道,“没钱还租什么房子?这都第二个月了,还不交房租,求我宽限?笑话,我给你宽限谁又给我宽限?滚滚滚!老娘不问你要上个月的房租已经是仁慈了,老娘还要还房贷,做不起慈善,天桥下不收钱,你住那儿去吧!”
年轻小伙子被指着鼻子骂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