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发文书的日期是10月9日,也就是国庆后我来报到的第二天,那时候刚刚入职,工作还不熟悉,也许就没注意到那么多。”
“不管什么原因,现在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!”
朱立文作为副庭长,沈西洲外出后,他暂代庭长之职。
沈西洲还说他没那么小心眼呢,可在楚鸢看来,他此时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责任往她身上推,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?
虽然楚鸢也并不能肯定,到底是不是自己不熟悉业务搞出来的麻烦。
朱立文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,一副着急上火又棘手烦躁的样子,“你……你真是,太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!”
楚鸢不发一言,埋头随便他怎么说。
后来直接是大大领导都看不下去了,一拍桌子道,“别晃了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想有效的解决办法才是要紧,你怪这怪那又有什么用?”
“院长,可我现在联系不上沈西洲啊,当事人又闹得凶,韩院长批示必须妥善处理好此事,坚决不能扩大影响,我……”
不用说,朱立文第一时间想到的,便是拿楚鸢开刀。
能开除一个书记员就平息的事情,在他看来根本没有继续头疼的必要。
但显然,副院长还没那么不近人情,瞪了朱立文一眼,“不要短视频刷多了,好的不学坏的学,现在不是还没到那地步吗?
沈西洲联系不上,他的助理也联系不上了?
把人叫过来,好歹助理是正式干警,总比我们把一个临聘的小姑娘推出来当挡箭牌有诚意吧?
而且严格说起来,助理和书记员一样,都对法官的文书有校对之责!”
副院不认识楚鸢,所以不存在有意为楚鸢开脱的情况,他只是瞧着楚鸢年纪小,面皮嫩,不会辩解,被动的让一个机关摸爬滚打多年,老油条似的朱立文顶着欺负,实在看不过去眼了,才忍不住说句公道话。
“是,院长,我这就去叫。”朱立文鹌鹑了,连忙才喊了沈西洲的官配助理过来。
但其实法官助理和员额法官,仅仅只是称谓上的差异而已。
他们做的事情都一样,各办各的案子,互不干扰。
只不过助理没有独立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