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她只能扮演一下女佣的角色,却在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,整个人被一双湿漉漉的手扯了进去。
浴室里冒着水汽的偌大浴缸十分显眼醒目。
“等你好半天了,在外面偷看什么?”男人光着臂膀,从后将她圈在刚刚清洗过后,清爽温热的怀中。
头发上的水滴,无声滑入楚鸢的脖颈,再顺着沟壑溜进更深的地方。
两人前方正对化妆镜,沈西洲从镜中看她,目光不似平日那么清冽,氤氲着水汽,雾蒙蒙幽沉。
楚鸢感觉自己衣服都湿了,嘟囔:“哪是偷看,我是正大光明的看。”
“那看到什么了?”
“你很有钱。”
“哈哈。”沈西洲失笑,小丫头真是太可爱了,咬了口她的耳垂,声音蛊惑,“喜欢?都给你好不好?”
楚鸢诚实应答,“好啊,世界上还有人不喜欢钱吗?”
沈西洲看着镜子,指骨微勾她耳边碎发,替她挽起,喉结轻滑了下,发出吞咽的细碎声音,眼眸更沉,“比起钱,我当然更喜欢你。”
片刻后,楚鸢在他铺天盖地的亲吻下,衣料渐少。
又被抱入温暖浮沉的浴缸之中。
浸了水之后,那雪白和桃红,越发娇艳丽色分明,让人既怜惜又想狠狠破坏。
他将她娇小的身躯,压在光洁的浴缸边缘,毫无保留的给予。而她,则像暖融融的羽绒被,裹紧了他,又热又轻柔,让他根植血液中的疯狂与邪性,都肆无忌惮的宣泄,不到竭力不罢休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赶高铁去团建,楚鸢差点迟到。
原来的姐妹们揶揄她,“鸢鸢,气色不错呀,老实交代,昨天请一天假干什么去了?”
之前买票的时候,楚鸢还在档案科。
现在已经成功回归原部门,所以这一次团建,还是蛮令人期待的,即便档案科的人也一块儿去,但许巧玉和周霞两人身体状况不佳,双双请假,影响不到她。
楚鸢气喘吁吁坐下,摆摆手,“哪有,你们别瞎说,我就是忘记调闹钟起晚了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一个姐妹目光炙热的盯着她脖子。
楚鸢见了浑身一僵,不是吧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