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用回身看,便知道是沈西洲。
抱了抱胳膊,楚鸢语声淡淡,“沈西洲,怪我,没有好好打听过,你根本还有割舍不下的过去,薛庭长比起我来,确实和你更般配……”
话没说完,肩上已经多了一件外套,沈西洲隔着外套将她轻柔拥抱。
天已黑,远处伸手不见五指,山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动植物声音,近处餐厅,敬酒声玩闹声热火朝天,压根没有人特意往这边看。
楚鸢挣了挣沈西洲的怀抱,“放开我!”
“不放。”沈西洲难得强硬,甚至将楚鸢箍得更紧,“怎么,吃醋了?”
他笑了笑,温柔解释,却被楚鸢无情打断,“抱歉,你现在想说,但我不想听了。
另外,如果薛晴是你父母认定的儿媳妇人选,可以,我无所谓的,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。”
说完,用力挣脱沈西洲不算,还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不客气的丢还给他!
两人再见面,是在杯盘狼藉的餐厅中。
沈西洲的目光若有似无,一直不曾离开过楚鸢,但终究不曾上前。
楚鸢乐得自在,和小姐妹们有说有笑,一点不受影响似的。
乔美馨之前赢了钱,这会儿麻将瘾正大,抱着楚鸢的胳膊道,“鸢鸢,咱们别去游船了吧?打麻将好不好?游船有什么意思,打麻将我请你吃小龙虾!”
楚鸢好笑,“你赢我的钱,然后用我的钱请我吃小龙虾?没毛病!”
“哈哈,玩儿嘛,赢不赢不重要,再说好像你也没输钱吧?不都是沈庭长输的?”
楚鸢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从我年底奖金里扣呢?”
即便书记员明面上没奖金,但其实大家跟的法官,只要不是特别抠门儿的,都会发几千块钱意思一下。
楚鸢余光看见沈西洲好像冲这边来了,甭管乔美馨说什么,赶忙反握住她胳膊,“行,不就是陪你打几局,你先用你刚才赢的钱请我们大家吃小龙虾,晚一点回来,我就陪你打,怎么样?”
“你说真的?没骗我?”乔美馨喜出望外,招呼道,“那还等什么,走走走,现在就走!”
“美馨,船来了!我们正好坐船出去,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