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对!我也有这种感觉。
不过她和沈庭长不是认识?看着年龄差不多大的感觉,现在的男人呀,喜欢又嫩又听话的,薛庭长一看就不达标!”
“哈哈,又嫩又听话,你在说我们鸢鸢吗?”
不期然被点名,楚鸢深感无语,扭过头:“别,你们八卦你们的,别把我带上。”
乔美馨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鸢鸢,你今晚好安静哦!老实说,你真对沈庭长没有一点感觉?这样的男人可是潜力股,大个几岁有什么关系,嫁给他,就是现成的处长夫人啦,何况他对你不是挺好的?”
楚鸢板起脸,奶凶奶凶,“你再乱说,打麻将别喊我了!”
果然,就这一句乔美馨直接求饶,“行行,不说不说,小气鬼!吃小龙虾的地方快到了,一会儿我们下船,管他们领导干啥呢。”
游船结束,官方安排的活动便算完了。
总要留给大家自由活动的时间。
楚鸢瞧着,好些人估计不是要去找朋友,就是走走逛逛,吃宵夜,或者去音乐酒吧坐坐。
河岸两边,除了有很多特色餐饮,便是沿江而建的小阁楼酒吧最多。
灯影交错,浮光掠影,别样迷醉。
大家十来个人,乔美馨也大方,直接点了十多斤麻辣小龙虾,让大家吃个够。
一堆人差不多九点才结束。
楚鸢全程没联系沈西洲,后者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反正没给她发消息,游船之后直接不见人影。
刷短视频的时候,楚鸢下意识看了眼微信,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,放手机的时候便忍不住用劲了一点。
“鸢鸢,发谁脾气呢?”乔美馨付完钱出来,看见后笑着打趣。
楚鸢死鸭子嘴硬,“哪有,就你想法多,付好了吗?”
“好了!终于可以回去打麻将啦!”乔美馨犹如满血复活,“你等我先给舒庭发个消息,让他找个角,顺便在我们住的酒店开个麻将房,咱们今晚一战到底!”
楚鸢只差翻白眼。
集美,答应打是一回事,打通宵就过分了吧?
谁知,她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呢,乔美馨走在路边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