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很紧张,相反,他眸色猩红,更多是被楚鸢触碰的恼恨,以及那么一丢丢疑惑和探究。
不知道她怎么知晓这个事的,但是她竟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惊恐,云淡风轻好像在说“你昨晚睡觉没盖被子”一样?
为什么?
独孤绝探究楚鸢的时候,楚鸢也在打量他,男人深邃的眉眼戾气横生,再不见适才那份天真无措。
同样一张脸,却好似彻底变了一个人。
所谓的“病得出不了门”,应该也不是真病,而是为了隐藏他双重人格的秘密吧?
毕竟要是天下人知道他是个“神经病”的话,储君的位置只怕更保不住。
“别瞪了,你也不想想,我要是没有两下子,敢戳破这样的惊天秘密吗?”
楚鸢好声好气,手却不老实,一面捧着对方的脸,一面用兰花指指背调戏的轻刮男人鬓角下颚,颇有几分浪荡采花贼的味儿。
独孤绝略微偏了偏视线,他发誓,就算不杀了她,也要砍掉她这只大胆的手,让她生不如死!
楚鸢啧啧两声,“别这么凶嘛,有事好商量。放心,只是卸掉你的力气,让你不要那么快杀了我,我很有用的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
所以……他叫独孤翎,负责天真烂漫滥好人,你呢,你叫什么?
嗯……看你这样儿呢,应该是阴狠毒辣不好惹那一挂的,彻底相反的两个人格哎,真带劲!”
独孤绝,“!”
她脑子是不是不正常?
楚鸢,“你要是不说,那我只能继续叫你独孤翎……”
似乎是嫌弃和独孤翎一个名字,男人终于薄唇挤出三个字,“独孤绝。”
“这样交流起来就方便多了嘛。”
楚鸢笑嘻嘻,将独孤绝扶靠在床头,自己盘腿坐在他面前,随性淡定到了极点,“独孤绝,你想不想取代独孤翎,从非主体人格变身为主体人格?
我看得出来,现在对这具身体起主导作用的,还是独孤翎。
虽然你嫌弃他懦弱无能,一口一个傻子的喊他,但你也不可否认,他对身体的操控力高于你,对吧?”
独孤绝闻言扯了扯嘴角,残酷而嗜血,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