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露出疑惑的模样,“不可以吗?”
独孤绝,“……”
她还真是不挑呢!
“你要的,不是我也不是他,是太子吧?”独孤绝语出嘲讽,视线上上下下将楚鸢打量一遍,好像看在什么货物。
楚鸢正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,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、人声。
“哎呀,我明明亲眼见着姬妘和太子哥哥一块儿往这边来了,怎么不见了呢?二皇兄,娉婷,你们快帮我好好找找,看他们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。”
二皇子独孤冉面沉如水,走路时一只脚高一只脚低,虽然跛得不明显,但还是很轻易就能看出来。
闻言,并不说话,连行走的速度都还是那么慢慢吞吞的。
独孤月撇撇嘴,这个二皇兄最不好相处了,阴阴沉沉,寡言少语……
而她口中的娉婷,则是独孤玄城的小女儿,娉婷郡主。
独孤月和姬妘鸢不怎么对付,但和知书达理的堂姐独孤娉婷关系很要好。
楚鸢心情烦躁,这一看就来者不善!
然而独孤绝却一点儿“药丸”的觉悟都没有,动也不动,还那么以侵略者的姿态压在她身上。
百多斤的臭男人,楚鸢简直都快要窒息了,推了推他,露出一个端庄且礼貌的微笑,“殿下,咱们好像要被人发现了,你能不能先起来?”
其实,被发现楚鸢不怕,主要是眼下场合不对。
今日是太后寿宴,宫中难得热闹,除了文武百官、诰命夫人等,连姬妘鸢这样的边缘人物都进了宫。
美味佳肴,戏曲杂耍,载歌载舞。
终于没有称病不出的太子,这才被姬妘鸢算计上了。
但姬妘鸢毕竟也只有十七八岁,不可能做得那般面面俱到,又有独孤月这个仇敌盯着,这才不到半个时辰吧,就被独孤月嗅到味道追来了!
事实上,独孤月并不确定姬妘鸢一定和独孤翎在一起,但这有什么重要呢,只要能让姬妘鸢丢脸,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“姬妘姐姐……太子哥哥……你们在哪啊?”独孤月大嗓门故意拔高了几度。
楚鸢有种想把她毒哑的冲动!
不过在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