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玄城一脸尬色,“惭愧,怪本王没有约束好王妃,给你们造成困扰本王代她道歉。”
就这事儿来说,于家人心头本就心虚,此刻见逍遥王竟这般通情达理,都心中感激,不予计较。
等人走了,曹氏还感叹,“咱们这位逍遥王,当真和善好说话,可惜了,所娶非人。”
于国公摇摇头,“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,谦儿和郡主的婚事作罢,你就赶紧重新相看起来,再给谦儿找一门更好的亲事。”
曹氏坐下喝了一口茶,“那是当然,咱们谦儿人中龙凤,配公主都是绰绰有余的,还怕没人嫁吗?”
“反正你上心一点,别耽误孩子的终身大事。”
两人商谈着,完全没管有些失意落寞的于谦。
事后,曹氏将儿子单独叫去,意味深长叮嘱,“谦儿,娘晓得你心软,多少有些放不下郡主,可咱们十年寒窗苦读,多么不容易呀?
这要是郡主没出事之前,你怎么和她接触,为娘都是支持的。
可现在她明显被太后和皇上厌弃了。
你若继续娶她进门,便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,甚至以往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一炬,你真心甘愿吗?
哪怕你甘愿,你父亲和祖父长期以来对你的期许又该何处安放?”
一番话,彻底让妈宝男于谦打消了和独孤娉婷重归于好的念头,即便还有淡淡的歉疚,也会随着下一段婚约的开始而消散。
……
李氏回府被强行关在了府中。
上次仅让两个婆子看着,其中一个还是李氏的心腹,因此让她趁其不备跑了出去。
这次,独孤玄城下了死命令,谁要是再敢玩忽职守,就一条白绫吊了房梁了事!
如此,四个身强力壮看守的婆子每天两班倒,打死也不敢再有一丝疏忽了。
李氏想尽办法,最终依旧没能溜出去尼姑庵和独孤娉婷说于谦的事儿,无奈,只能提起笔给女儿写信。
——慧明尼姑庵。
独孤娉婷漂亮的长发被尼姑帽裹了起来,身上穿的也是半旧不新的灰袍子,整个人灰扑扑的,哪还有平日姹紫嫣红的鲜活感。
师太知道她的身份,本来要给她派活儿的,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