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“姬妘啊,哀家原先是有意让你伺候皇帝的,虽然你们之间在年龄上有差距,但皇帝待女人一向宽厚,你看他怎么对辰妃的便知道。
可眼下哀家也看出来了,无论是你,还是皇帝,彼此都没有这个心思,哀家再这么做,便是强人所难,也是恩将仇报。
这样吧,你心中若有中意的世家公子,告诉哀家,哀家替你牵线。”
太后的声音很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宠溺,想套出楚鸢的真心话来。
楚鸢心里门儿清,如实摇头,“没有。”
那是真没有!
太子又不在“世家公子”行列。
而且这种事儿,她主动说显得多恨嫁,独孤翎既然揽过去了,楚鸢便不想多嘴。
太后眼眸闪了闪,“那……你觉得威武将军的幼子如何?之前听说,他还在御花园向你表达过爱慕是吧?
威武将军是皇帝非常信任的武将之一,他那幼子,人中龙凤惊才艳艳,能嫁到沈家,你以后的日子也有保障了。”
来了来了!
楚鸢登时警惕起来,当然她也不想和太后、亦或是独孤月无聊的打太极,所以只用了一句话,就把这试探堵了回去。
她说,“不可能的,我不会和沈家人有半点关系。
当年姬妘国战败之后,便是沈将军带领属下,将姬妘皇室所有女眷押送充奴的!
欺辱之仇,姬妘不敢忘怀。”
太后,“……”
老太太面色微变,同时,声音也沉下来。
“那你是不是更恨皇帝,毕竟如果不是两国打仗,你也不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“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楚鸢摇头,“两国战争,乃是强者之争,大势所趋,正所谓天下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谁也抗衡不了。
既是这样,我父亲兄长等人作为国之君王、守护者,就必须挑起护国的担子,参与战争责无旁贷。
再说打仗战斗,必有输赢,胜者王,败者寇,他们不冤。
但其妇孺何罪之有?
姬妘知道,当年皇上其实并没有下旨让族中妇孺充奴,而是沈将军自作主张,后来还为此被皇上惩罚过。因而,姬妘不恨皇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