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荼的额头渗出细汗。
幸亏她这些时日在监管局精神安抚了许多雄性兽人,小树苗长出了第五片叶子,净化范围扩大了许多,才能在花豹狂乱难以捕捉的动态下成功消除他身上的黑雾。
黑雾变淡到一定程度,花豹的眼神终于冷静了些许,攻击放缓,和西昂扯开一定距离,扭头看向年荼。
恢复了部分冷静的花豹不再扯着西昂不放,转而缓缓走向年荼。
这才是他真正想要接近的目标。
随着他和年荼距离越近,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淡,在贴近年荼的前一瞬,花豹眼底的神色彻底变了,怔忡在原地。
年荼长舒一口气。
成功了……
一抬眼,她就愕然见恢复了理智的花豹接连后退好几步,和她扯开很大一段距离,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四周,窃窃私语。
“好像、好像没事了?”
“不可思议!!”
“……咦?”
“元沧大人怎么躲开了?”
“雌雄有别,躲远点也很正常吧。”
“但那可是年荼大人!!”
“难道他不喜欢年荼大人?”
恢复了理智的花豹完全丧失了对年荼的热情。
监管局的人赶到,将花豹带走,年荼不放心地跟了过去。
一路上,花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和她交流,沉默而僵硬,像一块石头。
这完全颠覆了他在年荼眼中的形象。
就仿佛真像围观群众说的那样,他不喜欢年荼,离年荼太近了就会浑身不适,所以躲着她。
气氛尴尬极了。
见花豹态度冷淡,年荼也没有过多纠结,不再热脸贴冷屁股,转而去检查西昂身上有没有伤。
“我没有受伤”,西昂将她搂住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,“休息一会儿吧,年年。”
为了安抚花豹,年荼耗费了不小的精力,乖乖地依偎着西昂,闭眼休憩。
无人注意的瞬间,花豹碧绿的眸子视线漂移,静悄悄落在二人身上,又迅速挪开。
只一眼,他浑身就不可遏制地升起几分焦躁,用力抖了抖耳朵,趴下去